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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2 婚礼那天 第二章受到大家的鼓励,很努力地用上周六晚上的时间,继续写我们的结婚日故事。
说来也有趣,整整两周前的现在,我也正好坐在餐桌前的电脑前,精神有点紧张,有点赶,有些事没作,有些事也就不打算作了。
当时头大的事情还是有一摊。新买了意大利产的领带(大家当天看出来了没?很贵的哦),但是不会打;感冒还是没好,歌到底是唱还是不唱;已经很晚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只知道明天七点多一定要起床。
但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明天的伴娘们会怎么为难我呢?Maggie在周五的时候就跟我说,虽然她向她们替我求情,说我感冒了,就放过我吧。结果这两位久经婚场的MM却不依不饶,说一定不能轻易放过我。(怎么事先开工作人员会议请大家吃饭的时候,来的那位一脸慈祥呢?)她们会出什么古怪题目呢?Maggie还发出最新消息,说这两位MM说红包要大大的,那我又怎么集中炮火准备好大红包把她们买通呢?(因为所有的红包都长得差不多呀)
还好,我们有互联网。
当我在晚上10点多爬上MSN时,惊喜地发现很多工作人员都在线上。虽然大家都很关心地劝我早点睡,但我们还是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陶然建议我google一下怎么打领带。我们一起上了一个网站照猫画虎地各自试了试,想想差不多了,反正明天车队里那么多人,总有一个能搞定的。周斌说他当时打了个很复杂的结,也是在网上学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他反正挺得意的,不过作为二号伴郎的我一点也没印象了。)
段强听说了伴娘的恐怖状态后安慰我说没事的,还在网上发了个链接给我,看看人家当天婚礼怎么蒙混过关的。经他一启发,我也到网上google起了婚礼叫门问题之类的,后来还真有效果呢。(还没结婚的兄弟们,记住啊,到了新娘家门口再上网就来不及了。)盛松巍告诉了我他的幸运经历,说他当时到女方家非常早,比伴娘都早,于是没叫门直接走进去了。这样的好事我想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了,因为两个伴娘家住得离闵行太远,Maggie安排她们前一天就住到边上的酒店里了,我就算坐磁浮估计也不会比她们早到。
最后我也想出了个好办法给不同金额的红包作记号。于是就把钱开开心心地装到红包里去了,分别档次命名为小炸弹、重磅炸弹和核弹,准备第二天一举放倒伴娘。呵呵。(有哪位兄弟要知道咱们私下交流,谁用谁知道。)
一边干活,一边还有空瞄两眼中央台延时直播的欧洲杯预选赛丹麦对什么队来着。快睡前,正好开始直播以色列对俄罗斯,还好我不是英格兰的球迷,不然说不定就看下去了。瞅一眼手表,大概两点半了,便一头倒下无话。
正日子到了。天气预报难得的准,戈尔描述的暖冬也不见了踪影,窗外只有12度的最高温度在等我。因为前一天晚上准备得多,早上时间还算宽裕,所以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豆沙酥加热了一下吃了。后来想起来,这是我的早上吃的唯一的东西,也是全天正经吃的唯一的东西。
我的主婚车司机乔真宇警察同学准时地到了,和我顺利地到达安花园接好主婚车,再回到乌鲁木齐北路上,车队的有些成员已经到了。就在一切事情看来按计划进行的时候,第一个意外出现了。
女方团队成员之一的小风本来是要搭我们的车去闵行参加阻挠我们接新娘子的(好奇怪啊,我们为什么要带她呢?不如绑架作为人质算了。),结果因为通知错误,她直接到了我们的新房间去敲门了。(由此她也成为第一个结婚那天到我们新房子的人,祝贺一下,虽然她没进去。)于是我只好派了一辆已经扎完的跟车去接她。
接着又是花车扎得太慢。本来计划是九点半扎完开车的,结果花店九点三刻还有两辆车没扎好。感谢叶翔的及时提醒,我们派了一辆车去接摄影王老师,其余车队的车辆一直等到十点半才出发,这样原计划中的行车路线和人车安排完全作废,唉,可惜了我花了一个小时给大家写的电邮啊。这正应了我印象深刻的一句军事名言:所有的作战安排在战斗第一枪打响以后就作废了。
可能是因为迟到了,可能是因为大家都不认识路的车队习惯性跑散,也可能因为这次自己的角色是新郎,所以我一直很喜欢的上次给周斌当伴郎时开往女方家时车里轻松的气氛没出现,更多的是惴惴不安的心情,心想再迟到也不能这时候迟到呀。
这时小风所在的车里传来了好消息,说是伴娘一个也没到。(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在酒店房间里化妆耽误了。)可惜,第二条短消息说还有五分钟就到了,而我们还没看见轻轨呢。
由于车队已经处在四散奔逃的状态,两辆车先于主婚车直接开到了新娘楼下。我们只好三辆车冲了进去,结果没想到还没下车就被两个表弟堵住了车门,还好随身带了几个小炸弹,得以全身而出。(走时红包还有多,就关照伴郎扔给他们几个重磅炸弹,不然不好意思。)
上得楼来,趁堵门娘子军开门拿红包的机会,大家一把把门拉开了。不过门是开了,还要过表妹们和闺蜜们的好几关呢。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google上没有的,(唉,google也不是万能的啊),只好临时发挥。要唱歌时正好用上了练过的Good morning, good afternoon and good night,倒也不算白练了。
问到用十种语言说我爱你的时候,想起了Maggie以前教过的韩语,大叫一声“擦浪嘿哟”引来惊叹一片。(后来还是给一号伴娘同学批评发音不准,没成就感了。)
具体有哪些难题也记不得了,就记得那时口好渴,娘子军递上来一杯酸苦辣水,一口就干了。至于她们塞到嘴里的芥末饼干倒是没有吃,实在是不知道重感冒鼻子完全塞住的我吃下去会有什么爆炸性反应。一直拿在手上,没有人监督,后来也就没吃。
大门最后是在看到娘子军问题问得差不多了时用人力炸弹冲进去的,向那天和我一起被冲倒在地上的同学们道歉一下。在小门前遇到了伴娘团的使劲抵抗,终于问到一个google上的有的问题:Maggie的阴历生日是哪一天(正解:二月初一,呵呵。)她们在坚守了一阵,拆了几个重磅炸弹之后,终于还是放我们进了去。
进去后看到穿上经过她自己改进的白色主婚纱坐在床上的Maggie,突然只会傻笑了。这次她化妆后比哪一天都漂亮呢,乌发高卷,明眸亮齿,笑盈盈地看着我,像是安心地等了我一辈子终于等到我了一样。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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