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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 第三章距上一篇SPACE已经过了好久了,想着可能还有些读者关心着那天的故事吧。想想还是完成了这一段叙述才好向后面的人生故事继续出发。
话说那天历经重重艰难险阻后终于见到新娘,于是便只剩下女方迎亲的小余兴节目:找鞋子。伴娘们两脸神秘地说:“可能藏在任何地方哦。”于是兄弟们就不客气地找起来。可怜我娘子闺房不大的地方被成了大家表现自己搜索能力的场所了。不一会儿第一只鞋子找到了,就在大家鼓起余勇逐顽鞋了没多久的时候,从大卧室里传来了晨曦成功的欢呼声。(后来他说是偶亲爱的丈母娘眼见家里快要被掀乱得不成样子了,趁人不注意给他使了个眼色,冰雪聪明的晨曦当然立时明白,手到功成了。所以兄弟们,这下知道怎么能很快找到鞋子了吧。)
平复一下胜利圆满的心情,我们在大家祝福的眼神下完成了在女方家里的仪式。过程相对简单,但一两声谢谢和表白怎道得尽对父母26年辛勤扶养教化女儿恩情的感谢,两碗红枣莲心汤又怎能盛得下对日后小家庭生活的祝愿和支持呢?
接下来就是大队人马的午饭时间。在这里向不少车队的同学道声迟来的报歉,那天委屈不少同学只能在车上将就了,以后我们会再组织工作人员聚餐,感谢大家的帮忙的。(我们还在等那天的录像剪辑完成大家一起观赏。请大家体谅一下摄像也刚结完婚,再给他点时间吧。)而我们俩也是匆匆的。她急着补妆,而我忙着车队的顺序和人员坐车的安排。
写的时候突然想起朱自清的这一段文字:
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
就在她描眉画眼的笔划间,就在我拨来打去的通话间,生活就这样分了新的段落,起了新的乐章,而我们身在其中的人,可能还没觉着得到呢。
在从女方家出发向我们的新家前进之后,我们的车队又习惯性地跑散了。不过好在路上车不多,所以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的主婚车司机放慢车速,由工作人员绕前绕后地拍了些路上的镜头。这一路上的心情就较早上放松得多,大家聊聊天,开开玩笑很轻松,放心地让我们身为交警的主婚车司机乔真宇同学掌控一切。不过自己当新郎和当伴娘的心情是很不一样的。我其实很喜欢当时我给周斌同学当伴郎时我们开车过某浦大桥去新娘家的那一段心情,绝对的一群少年好友送朋友去结婚的气氛。
刚到新家下车后,我们牵着手往家走,从后来的照片看,真的是牵得美人归了,一路走还听见边上的小姑娘们说:“我也要买这样的婚纱。”(这婚纱虽是在中山公园地下的小店买的,不过胖鱼为了让它更亮更好看让店家加了好多亮片和蝴蝶结,隔几天后作好了穿上果然眼前一亮,弄得店主觉得亏了。)
可能是对自己家太熟,结果有同学评论说:“这是谁带谁回家呀?”于是出了电梯她就乖乖地跟在我后面行进了。
在我们家里的仪式也相对简单,在喝红枣莲心汤的时候还吃出了双核。感谢摄像师徐峥宁同学的提醒,我们还和爸爸妈妈拥抱了一下。这对于中国人是个不常见的举动,但其实我心里早就想好好地拥抱一下我的爸爸妈妈,谢谢他们这么多年对我的支持和指引,从小到大有保护、有爱护,让我能慢慢成熟起来,能用独立的思考面对这个世界作出自己的判断,而又不至于太早地对人情事故意冷心灰,依然保有一颗赤子之心。拥抱时才发现爸爸身体真的有点发福了,双臂也不像壮年时那样有力,背脊也不像我记忆中年少时曾背过我的那样挺拔了,可能这就是为人子的男人知道该反哺父亲的开始吧。
(插播一下,昨天(2008年1月18日)不明真相地去了大学新传学院的同学聚会。其中一个亮点就是胡隆老师忽然又提起了朱自清的《背影》,里面讲的朱的爸爸的肥胖的背影是多么艰难地从铁轨爬上月台的,而朱也就是在那时候醒悟了爸爸是真的老了,两行热泪便下来了。我虽然没有流下热泪,但觉着父母的渐老却是真的,所以每一次看到他们开心的笑便很开心。)
新家里一下子涌进了好多人,大多数人是第一次来,包括姐妹团的成员们。于是我们家大红的沙发就成了最好的摄影地,衬在墙上Maggie的“侠女”照前。拍完了不尽兴,又齐齐叫饿,我只好跑到厨房里把我们的干粮—奥利奥巧克力条—拿出来喂养这些不再考虑减肥的MM们。(她们真的还吃完了,大家注意这一细节哦。)
在家里一小段折腾后,叶翔提醒了我时间差不多他该出发把货物运到饭店去了,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该拿的,以及后来发现不该拿的,都拿到一辆车出发去了饭店。而我们也在制订了一个与计划完全脱节的人车安排方案后前往延中绿地拍外景了。
为了确定婚礼当天下午的外景在哪里拍我们在前一个周末还特地按照周日下午相同的时间段去了第一地点静安公园,结果发现人太多绿地太小,当场否决。再坐了公车去了延中绿地,从西向东一路走去,觉得更理想一些,还找好了普安路这个不要钱只要司机守着的免费停车地。更理想的是找到了音乐厅这个拍婚纱照时因为时间不够而放弃的景点。
在从家到延中绿地的这一段路上,我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在婚礼上唱《身边》,正如我后来在婚礼上说的,我其实一直很想当一个歌手,不必大红大紫,只要在相爱的人们相拥而舞,或是新朋旧友相聚言欢的时候,我的声音能让他们开心尽情;在为爱所伤的人顾影自怜时,或是有人觉得人生不再那么公平和可爱时,我能用声音给他们同情和希望,他们能感知他们并不孤独,努力把每一个明天变得更好。我不用人们记住我,只要记得有过一个温暖的愉快的相聚,一个疗伤的出发的夜晚。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婚礼更能实现这样的梦想呢?
不过后来回头来看,这个决定还是比较鲁莽的,从王渊超发给我他弹的伴奏带后我只是听过几遍,根本也没怎么真的唱过,因为感冒得实在太严重了。当时只是想着这首歌最简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加上我让报社里值班的小朋友帮我打印了歌词,我到时候拿着歌词唱总不会错了。后来还是出了大问题。
到绿地后觉得那天的天气还不算太冷,虽然没有一丝阳光。由于时间晚了就直奔音乐厅,在拍了几张双人照后就成了与伴郎伴娘和车队同学的合影时间了。期间由上周刚当新郎的乔真宇同学和指挥了经典的泰坦尼克动作,尽管不大成功。以及更经典的相向奔跑à拥抱à旋转桥段,我们在摄像同学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演出了,大家可以从照片上看到他的经典笑容。
后来在音乐厅的活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饭店那里已经开始有点混乱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在婚礼前一天晚上与所有的现场布置人员开会,交待一些细节;另一方面也有货物运输被耽误,以及一些关键的文档还在我这里没有被正确地转交到现场的原因。
说到现场,不得不表扬我们的现场总控薛檬同学,同时也要感谢那么多在她的婚礼后推荐她主管婚礼流程的同学们。在我们四点钟到达现场到开始迎宾的五点半之间,她和布置现场的众多同学一起把大乱化小,小乱化无。比如签到台一开始颜色太素,她想到把多余的花瓣拿来洒在用来签到的T恤上;还有我们俩一直以为点火棒会自动喷火的(后来被朋友指出我们想要的那是火焰喷射器,是不可能只卖18块的),结果花艺拿来一看,发现上面是只是留了个插长的蜡烛的插槽而已,但我们又没有长的红的蜡烛。就在我们打算取消点蜡烛仪式时,她就和她的老公很开心地拿着改进后的点火棒回来了—他们把两个小蜡烛熔化了,插进一根蜡烛芯,再等它冷却了,就成了一个现场制作的迷你型蜡烛了。
其它的状况也很多,现在反正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公开一下后台真相,供后来者参考。比如大蜡烛找不到了,在四个人在饭店里找了半天之后,发现其实它们就在化妆间的大桌子中间放着。比如音响总控王渊超同学与音响师就能不能碰调音台起了些争执,还好我前面去过这个饭店两次,与两个DJ也算认识了,再给了两包烟,说点好话,也就顺了。比如花艺过来说还要交给饭店500块钱清理押金(其实就是为了保证花艺能在喜宴结束后把垃圾清理干净),我发现我忘记告诉他们了,还好身边有点现金就我交了,花艺这下才又回去接着干活了,所以那天新郎身边还是带点钱为好。
还有些实在不能解决的,当即立断的作出放弃的决定也是可取的。比如花艺说背景板的灯的插头插不进舞台的插座,我便让电工打开了舞台的所有灯光,再让Maggie和大家出来看看,觉得没灯带也不奇怪,那就索性不要点灯带了,因为客人并不知道你们本来想要有灯带的。而这一放弃,花艺就可以把时间和精力集中到其它必不可少的搭建上去,比如拱门、比如桌花。
谈到放弃,这次我放弃了很多fancy的设想。比如一开始我想把整个婚宴打造成奥斯卡颁奖典礼式的晚会。为了准备这个设想(具体内容见第一章),我还请了不少同学来录了影片,大致的思路是这样的:每个人都回答如下三个问题:爱情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结婚?好的婚礼是怎么样的?然后再说(推荐用各种外语和方言说)“今天”。制作完播放时,应该是所有的对于同一个问题的回答剪到一起,音乐渐渐加强,这时估计可以将场下开小会聊天的来宾的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然后在屏幕上再打出“好的婚礼在哪一天举行?”接着就是画面上一个又一个地回答:“今天。”这时大屏幕暗,追光灯追着主持人登场,开场白。多有型啊。呵呵。
在录的过程中有些同学搞怪了一下,比如说陶然同学很开心地拿出一瓣柚子咬,咬,咬。
可惜后来剪接的时候发现由于一开始用的是数码相机拍的,所以镜头非常模糊。另一批用DV拍的,虽然清楚了些,但是由于没有退够距离,所以人看上去非常偏胖,我想如果我在婚礼现场播放的话,肯定有不少女性来宾会掩面而泣地离场,非常容易增加婚礼现场的戏剧性。
再加上后来人又病了,在我编完我们的介绍新房间的片子后发现我的电脑只能胜任长不到五分钟的片子,如果是那样的开头的话,估计制作到后面按一下按钮这个电脑要过几个小时才会有反应了。所以还是放弃一下。虽说没能作到我最初的想法,但我腾出的时间用来完成了更多更得到支持也更必要的事件。
快到五点半时,薛檬提醒我该去迎宾了,而且提醒我最好站在那里不要离开,不然让来宾会觉得现场比较乱。于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国家领导人经常指派自己的手下跑来跑去而自己却基本上坐着不动了。
由摄影王老师作主,我们俩就往鲜墙房四楼进大厅的通道中间一站,一付此店是我开的架式。本来订酒店的时候销售经理说那天你们包了那么多房间,估计也不会有散客进来的。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多出来的包房一半有客人,连我们本来想撤掉的桌子也坐上了散客。好在散客同学们都很友好在整个喜宴过程中,我们俩也很“醒目,”基本上都能认出来自己那边的客人招呼了。印象深的是几个老外一进了门看见这架式吓了一跳,然后就微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了,还有人用中文说了声“恭喜,”呵呵。
我们的婚宴宾客的到达倒也是细水长流,没有什么特别集中的高潮,或者是我们就忙着拍照已经顾不得后面有多少人排队了。辛苦了王老师,为了保证最好的角度,他每次都是弯下腰拍的合影,不知道弯了多少次。他中间还抽空拍了张我和Maggie都认为很有感觉的工作照,非常好地反映了当时的场景和工作人员的情绪。
顺便说一句,这是少数几次我们俩没有迟到的婚礼。
预定婚礼开始的十八点十八分开始的。这个时间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我们几个在盛松巍家玩UNO牌时当场给同学们写喜帖时由薛檬建议的。写时没想到会真的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的。但伴娘们一致督促下,我们看看宾客们也到得差不多了,便同意开始了。
说实在的,这时候真的有点紧张,很久没有在这么多人的关注下出场了。但等音乐响了,前面的小朋友起步了,我们俩便也就手拉着手开始走上了红地毯。
等真的走进了追光灯照射的范围之后,就明白在演唱会上歌星们说的什么“楼上看台的观众们你们好,我看见你们了”都是谎言。因为照得很亮根本看不到远的地方。但于我,这倒是成就了一个奇幻的镜头,在我们的面前只有一张接一张被灯光照亮的亲友的笑脸,还有他们洒到我们身上的片片飘落红玫瑰花瓣。笑脸浮现出一个,又退下去了,又换上一个新的,又退下去了,只有花瓣像阵雨一样,不停地洒落着。后来Maggie问我婚礼那天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我说就是这个长镜头了。
至于这一段在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有点不大记得了,就记得Peter说了很多让我们比较不好意思的溢美之辞,他到底还是没有用我们为他拟的需填空的证婚人发言稿,很是给我们面子。
在台上我们也顺利地交换了戒指,没有发生用阿尔卑斯奶糖或者可乐拉环代替的情况。在开香槟的时候我努力地回忆着当时求婚时王渊超教我的方法,还不算花太长时间,也没有飞出的瓶赛击倒某个宾客。只是没想到香槟塔原来需要那么多香槟来倒满,而事后才知道我们的那瓶不算太大,所以只倒满了一半,可能应该一杯一杯地倒个半满的吧。此事可为后来者鉴。
好不容易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了,本来打算吃点冷盆里的大鱼大肉垫垫肚子的,可坐下来却发现怎么都是蔬菜和小块的鹅,没什么整块头的东西。第一道菜就上了鱼翅汤,但是好烫,我喝了半天也没喝掉多少。这是我现在想得起来的我见到过的我们主桌上的东西了。可能还有第二段后上的富贵双方,就是面饼夹密制火腿肉。我说它是一口吃掉四块钱的菜,因为这个菜是一个双方12块,但吃的时候一般三口就没了。可能很多同学到现在才知道吧。
后来双方父母上台的时候岳母大人是挺激动的,她也到底没用上我前一天晚上给根据网上流行的版本拟的稿子。我和Maggie都认为她再说下去就要哭了。后来我在对我的父母讲话时忘记了我曾经在一个不出名的杂志上发表过的一段话:“在很多方面我觉得我可以超过我的爸爸妈妈,但是在婚姻的和睦方面我觉得他们已经树立了一个很高的水准。我的记忆中他们基本没有吵过架,在生活上也是互商互量互谅互让,一起开心地走到今天。”我想我们一定会向这个高度努力的。
回想结婚后也向过来人问过婚礼幸福的秘诀,中外的回答都差不多。外国人说:compromise。中国人说:忍。
大家共勉。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父母上台的时候选的是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听了后会心一笑。
第三段时王渊超先上场献歌两曲,本来给他准备了一个搞笑的出场音乐(《灌篮高手》里的搞笑版樱木登场音乐),后来想想太不严肃了,就作罢还是用了和其它嘉宾一样的正式版的《天才登场》。新娘的闺密们也终于有了机会在第一排近距离欣赏当年偶像的风采。只是不知道当时王太眼中有没有喷出火来。
轮到我上场了,拿着三张大大的A4纸,因为有同学没有传达到我的要求把字打得小一点密一点纸头小一点。椅子也不敢全坐上去,因为准备场地饭店工作人员时说这椅子不大牢,是从雍福会被淘汰下来快坏了的。
开唱《身边》后完全没找到音,基本上和吉他弹的是两个调,貌似又回到了中学音乐视唱考试时“读”简谱的时刻。好在台下好像很多人不熟这个歌,也就没有人起哄。多谢王渊超一直在边上陪着轻声唱,终于在第一段的主旋律处找着了调,这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主桌上新娘的闺密们开始一边拍手一边合着唱这首他们的室歌,同时在追光灯刺眼的灯光的缝隙中似乎看到Maggie已经换上了中装走向了舞台。冒着摆重大乌龙的危险,我提醒大家看正在走向舞台的新娘。还好她是真的出来了,我不知道如果我看错了,那会是什么后果。
就在她在台上就着我导她演的片子引导着以小朋友为主的观众做游戏时,有些宾客已经开始退席了,显然我们的节奏还是太慢节目还是太多了点儿。这时我就庆幸没作成奥斯卡了,因为那样的话不知道结束时还有多少人在。
接下来就是人人都要过的敬酒这一关。我们的速度还算快,大家也知道我们有23桌没有什么人特别为难我们。不过我们自己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情况,以为我们的喜酒也会像之前我们去的99%喜宴一样,新人没什么机会喝酒的,就在某几桌主动换了真酒喝,而且很爽气地干了。饶是我们左赶右赶,到了中学同学那两桌还是已经走空了,遗憾啊。
到了除了主桌和我们部门的那一桌之外的倒数第二桌时,四大催动醉酒的不利因素在我身上爆发了:前一天睡眠不足、严重感冒、没吃东西加上喝得太快。于是我便坐了下来而且我知道我不能再喝了。虽然有很多人后来说我是在演戏,其实我知道我当时的状态是不喝的话可以走到卫生间去吐,再喝的话当场就吐了。事实上我后来去了酒店的卫生间吐了两次,回到家里第二天早上又吐了一次。
Maggie展现出了一个不知者无畏的从没醉过的喝酒者的勇气。当二号伴娘过来拿了满满一大号香槟杯的红酒要她喝时,她很豪爽的就干了。天,我看见过有女生以为自己能够遗传很能喝酒的父兄的基因结果喝得大醉的场景,这次又重演了。好像是一号伴娘还是我们部门的哪个小朋友再来与她喝酒时,我把香槟杯拿过来倒了又倒,直到我觉得可以对她不够成威胁之后再还给了她。
后来回忆起来,我们俩都属于那种虽然醉了身体不受使唤但是脑子还很清楚的人。包括王宾在那里讲的关于我的笑话我还是可以很有逻辑地反驳了几句。
要隆重感谢晨曦夫妇、段强、徐铮宁、陶然及女友、以及其他我没看到或者没记得的同学陪着我们俩在变得空荡荡的饭店里慢慢地醒酒。直到十点半我们才得起身,扶着拿着一个塑料袋和一个巨大垃圾袋的胖鱼去坐主婚车回家,实在是很怕把人家的车给弄脏了。最后是陶然和他女朋友把我们俩扶回了家。他们还在回到我家楼下看到另一个吐的女人,也算是一桩奇事成就了更值得纪念的一天。
胖鱼穿着一身红艳艳的中装躺在红彤彤的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略好了些,才洗了澡,坐到了床上。而这时我的胃又饿又受了酒精的刺激,非常难受,更难受的是想到家里常吃的都没有了,就在精神上更绝望。所以同学们,婚宴当天一定要在家里备点儿吃的东西,比如包子啊面包啊粥啊牛奶啊奥利奥巧克力条啊。
后来我只好拿出了我们俩一直觉得难吃而没吃过的四渊全麦饼一小包一小包地折了吃。恢复了点儿的胖鱼和我就这样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调到了音乐台,看起了MTV。真没想到周一凌晨的MTV还挺有节目的,还没广告。如果有人问我们新婚之夜我们在床上干嘛了,这就是答案。
第二天醒来后胃还是有点难受。我让爸爸烧了点儿粥,拿来当午饭吃了,胖鱼还是接着睡。而我就泡了杯茶,继续拿了几小包全麦饼,坐在那个红沙发上,晒着下午的太阳看电视。从一点钟开始看郑少秋主演的《楚汉骄雄》,一直看到了下午快六点。阳光从直射变到了斜射,再移到了窗帘上,渐渐隐去。她在房间里静静地睡着,我在沙发上放松地看着电视,等她醒来,再也没有什么事要担心了。我们的婚(礼)后第一个下午就是这样度过的,是我人生到现在度过的最甜蜜的一段时光之一了。
看完这么长的文章,你觉得甜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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